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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德林说

“人,应该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

人来人往的都市丛林中

你的精神落脚地是哪里

悲伤的、深沉的、有力量的、有想象的……

翻开一页故事,走进一个世界;

浸入一本好书,让精神歇歇脚。

1.前言

《铜壶,培养皿和恒压炉:新药两百年》

历史是一面镜子,千年也不算太久,从遥远的古希腊一次次常见大疫病开始,我们总是可以从年代久远的典籍中窥见人类和疾病相爱相杀的身影,可以“一眼万年”见证西班牙大流感是如何倾覆一个国家,一次黑死病如何开创一次革命以及一个小小的hiv病毒是如何改变了人类社会,人类社会的深刻脉络总是和疾病这个人类命运的大问题紧密相连,即便人类至今也只能真正意义上治愈很少的疾病。尽管如此我们仍然倍感幸运,无论是在古代懵懂的岁月还是近代科学化学工业崛起的年代,人类对疾病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无数先贤学者们总是站在了同疾病斗争的第一线,他们的名字从希波克拉底、盖伦到巴斯德、科赫,跨越解剖学、生理学和化学,总是勇敢地拿起手术刀和麻醉药,将一个个内科方略记录到草砂纸或者典籍中。我们也可以看到炼药师们忘乎所以地炼制鸦片酊,从金鸡纳树皮和颠茄的残渣中制造生物碱,从水杨酸中发现一个个化学修饰的可能,掀起炙手可热的医药市场一个一个的风波,抑或是在浩如烟海的临床资料中找到基因的细节,发现靶向治疗的可能,为数以万计的癌症病人提供生的希望。在这样的过程中,一个简简单单的化合物,一个改变世界的新物质,是来自于数以千万计的尝试和合成还是一次“歪打正着”或者“灵光乍现”?每一个药品和其背后的科研历程都对这些问题做出了不同的回答。他们有的妙趣横生,有的曲折艰苦,有的却伴随着鲜血和人类医学史上最不齿的往事。让我们来看看活跃在药品研发和市场前线的“猎药师”和医生们,为我们分享他们妙趣横生又庄严神圣的科研世界,为我们讲讲从阿司匹林开始的现代制药业是如何演绎一个个无论生物和市场都堪称非凡的,“新药的故事”。

陈博学

2024年于青岛大学

2.引言

《人的尊严》

人一直活在两个世界,而精神世界的“自己”,你可时常注意到?无论是哲学还是医学的历史上这都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精神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自己,精神医学是什么样的医学。这些问题都来源于一个世界上最古老,最神秘莫测,最具有争议却最有哲学性质的疾病:精神分裂症。如今世界上面临着精神问题的人已经数千万计,而历史上的人们更是难以计量。对于人的大脑,无论是解剖学,还是从哲学的角度上,我们都没有达到相当的了解,但正因如此,对精神疾病的定义和成因,发病的机理,甚至到底是生理现象还是病理现象,从古到今无数的学者们对这些问题的兴趣从未衰减过,而且让越来越多的科学家们“神魂颠倒”,趋之若鹜,想要揭开人类最具有神秘感器官的面纱。人类的尊严在于哲学和理性,当人们失去理性的时候,人类就失去了生而为人的“哲学”和“尊严”。在人们真正意识到癫痫、精神病和异教徒、“中邪”、“恶魔附身”并无关系,前额叶切除并不人道的艰难过程中,一块块乌云和黑暗的历史也终于拨云见日,理性和科学的光辉终于为我们提供了真正肯定人,提升人类尊严的道路和方向。我们将打开舍曲林的大门,打开精神分析和精神药理学的文献和书籍,深刻认识人类在精神科学和精神药理学领域中所创造的历史和成就;看看从舍曲林、氟西汀、地西泮、氯丙嗪、喹硫平、奥氮平等新药的研发过程,人脑的神经如何运作,如何产生“精神病”这一严肃的疾病,精神药物是如何产生作用,影响我们的回路和激素。我们做这一切的目的不单是抛砖引玉,曲径通幽,领略精神和医学的魅力,更是我们科学认识自身,接受和消除对精神病的偏见,合理接受治疗,进行自我保护和提升提供更多的可能。苏建声 黄一博

2024年于青岛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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